
大概會是非常簡略且缺乏照片的遊記一篇,因為現在已經累到連上傳照片的精力也欠奉了……
這個星期六、日兩天,我們一家四口(少了葦葦,去泰國畢旅中)一起穿越雪山隧道到宜蘭去玩兒啦!同行的還有老爸EMBA的同學共二十四名左右,人數隨著旅程中途加入或半路離開,大約一直都保持在二十人上下,大部分都是大我十歲不到的年輕阿姨叔叔(或者該叫哥哥姊姊?),她們都很活潑,是一群嗨咖,我承認有時有點嚇到我了……
在開始回憶旅程前,或許應該先介紹一下這群有趣的人。因為是老爸念在職研究所的同學,所以他們一行人都是從事餐飲旅遊業的,包括
會俐落地把魚切頭去尾除魚刺,剩下漂亮白肉的餐廳主廚(超帥的,大叔!)、長得瀟灑美麗的空中小姐及空中少爺(
可嘴巴毒得很)、帶領遊客遊覽的導遊,以及許多旅行業界的業者,都是老爸的同行。
雖然已經畢業了一年,但這群朋友基本上還是會每年一起出去旅遊個一兩次,上次出遊也是去年的九月左右,我和葦葦跟著爸媽他們一起去花蓮太魯閣。每次旅行都是大家輪流主辦、找餐館民宿,跟著玩樂是專業的
他們其實還挺有保障的啦啊哈哈 

;碰到有趣的民宿、餐館時,他們還會
藉著旅遊業者的身份順便「考察環境」,跟老闆哈拉套關係打聽一些內幕消息。
不過以行程來看,其實我覺得去年去太魯閣比較好玩啊。今年總覺得玩得有點虛,加上去年是包遊覽車,今年卻是大家各自開車到定點集合,駕駛人要開車的壓力比較大,比較難好好玩樂放鬆;大家各自在各車裡,也比較難湊在一起說話聊天。
星期六早上十點我們就在咖啡廳裡面集合,往雪山隧道出發,抵達頭城的時候大約十一點半,我們先在頭城漁匯的一樓逛逛當地的漁產製品,「到處試吃一下就可以不用吃中餐了」,這次的負責班長秉華叔叔笑著打趣,等到十二點時,我們就到漁匯的二樓去用餐,席間的食物當然都是漁產,魚貨很新鮮,菜色又很多,大家吃得滿開心的,席間氣氛也很熱鬧。
其間,大家一直打趣今天早上遲到半小時的雅婷姊姊是因為和男朋友吵架,因為原本說好要來的男朋友沒有來,有幾句「快分手啦」、「其實你男朋友是為了要出去自由兩天才故意吵架的吧」、「要吵架不會早半個小時吵啊?」類似這樣的玩鬧發言,天啊人家不是才剛跟男朋友吵架完嗎?說這樣的話
這辛辣程度真的嚇到我了 ,原來這就是熟男熟女的世界嗎?說這種玩笑話不怕對方真的會翻臉啊!?
但事實證明我是多慮了,他們整整兩天都在開這種很尖酸辛辣的玩笑,五台車一起出遊時,後車還會突然超越前車,跑開到和老爸車子平行的地方,搖下車窗來嗆聲(無言…),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模式,好奇妙。(笑)
因為老爸是最晚來念研究所的,所以他和班上最年輕的空少整整差了二十四歲,比大家都大上一輪,所以大家都會叫他一聲「豐哥」;只是老爸實在小孩脾性,大家也就愛跟他鬧著玩。
連才見過幾次面的我都可以拿來起鬨,看到民宿老闆的帥氣兒子從史丹佛大學唸書回來,就一哄而上地要說我們這裡有個外文系的,要幫我們湊合(啊喂,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啊),其實我和那位小老闆從頭到尾的對話只有一句話:
「要喝飲料嗎?果汁還咖啡?」「不用了謝謝。」結果那位小老闆在提議要幫我們拍合照時,大家還鬧他說:「
不不,你才是主角,你要站中間啊。」受不了他們,真的是一群很幼稚的大叔耶!
不過我跳太快了,吃完午餐後我們先是去了礁溪的五峰旗瀑布,欣賞台灣東部典型的促溪陡壁所形成的如畫山水。五峰旗瀑布其實山勢不高,以五山相連得名,共分為三層瀑布,攀爬完全程單趟大約需要半小時到四十五分鐘的時間。第一層的瀑布水勢很小,小到我不太相信這就是一個瀑布,其實是因為形成五峰旗瀑布的溪流水勢不大,所以並不會形成一般人所想像的萬馬奔騰大瀑布,但幾條白索懸天所劃開的一線洞天,也別有幽深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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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血寫的詩 喜悅的血和自虐的血都一樣誠意 刀痕和吻痕一樣 悲懣或快樂 寬容或恨 因為在愛中,你都得原諒
詩末/敻虹
其實只是單純想把這首詩放上來,畢竟它也在我的MSN狀態上掛了好一會兒了,很想把它的全文完整的貼出來回味。這首短詩本來是大一時,真儀和我聊起銀英傳裡面的先寇布時,貼在娃娃屋版上以示她心中的刻畫,詩很美,便記了下來。
這幾天在看高衫晉作的傳記,它又被我想了起來。這位被稱之為是沒套鼻環的瘋牛的奇兵隊首任總督,斬盡三千世界鴉的氣概也頗有詩中的那種風味。不是很喜歡殘酷美學或墓園詩派那種矯揉的感傷,但這首詩味道拿捏得正好,於是就喜歡上了。
全文如下:
愛是血寫的詩
喜悅的血或自虐的血都一樣誠意
刀痕和吻痕一樣
悲懣或快樂
寬容或恨
因為在愛中 你都得原諒
而且我已俯首
命運以頑冷的磚石
圍成枯井,錮我
且逼我哭出一脈清泉
且永不釋放
即使我的淚,因想你而
泛涌成河
因為必然
因為命運是絕對的跋扈
因為在愛中
刀痕和吻痕一樣
你都得原諒
發現自己偏愛小說,但小說看多了,文筆真的變得很散很白話。因此這星期去圖書館借書,特地借了兩本詩集,辛波絲卡和陳黎的。詩的語言比較凝練,正好該平衡一下我現在過度鬆散的文筆。
最近大概正值要路考,一直很懶得寫網誌。宮部美幸的《寂寞獵人》已經看完一星期了,遲遲沒有寫心得,讓我姑且這麼說:看完這本書後,我估計要放下宮部的書一陣子了,連已經排好順序的《理由》都看不下去,《寂寞獵人》真的把我惹毛到一種境界。(冷笑)
今天又去練習了兩個小時的開車,這次特意謹慎,不想犯錯。然而有一次還是把車子開得太右邊,幾乎要擦上了安全島;雖然平安過關了,但接下來因為在意失誤,精神反而更恍惚,過 S 型時便壓了一次邊緣的管線,燈亮了。零失誤紀錄宣告失敗。
希望明天能順利通過路考。 \( ̄口 ̄")\~/(" ̄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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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曾經在兔兔版上看到的人格分析測驗【
Me 原色】,正好在小影網誌上又看到,重做了一次,發現時隔三個月,我的答案竟然還是一模一樣,有點驚訝。因為通常這種心理分析測驗都只是隨性而做,就算憑直覺挑喜歡的顏色、數字,隨著心情的不同也會有答案的差異。然而時值三個月答案依然一樣……
若不是這個測驗真的很準,就是我對顏色及數字的喜好太固定了啊喂 。
測驗結果:
綠色 06 震動型autr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60)

今天早上九點,便是等待已久的自用小型車駕照筆試囉!我聽從蛋蛋建議,直接從做考古題開始,其實還滿有幫助的!(請參考
網站一、
網站二,後者的題目比較細,難度也比較高)今天考試時雖然發生一點天兵意外,不過大致上應考還算順利。 感謝過程中給予建議的蛋蛋親愛的,還有昨天在 MSN 上熱情提供繪圖支持的小夜、Loki、小影,護身符共計
伊莉沙白三隻(笑)、
泰迪熊寶貝一隻、還有
匹斯克拉福特兄妹二人組一對(大笑)上面偷偷貼的那張就是小夜的伊莉沙白,外加祖母流傳下來的神秘加油咒語喔!今天順利通過筆試,真是多虧了大家,我愛你們 。
雖然很想把大家畫的 MSN 小圖全部貼上來,不過…有些圖裡面有禁語(喂)的,所以我就暫且
神隱了 。
再貼一張小影的:
對話內容:
米利亞爾特:
祝你考過鋼彈的駕照,……這樣?
←鋼彈控莉莉娜:(掩面)是汽車!哥哥。
這張讓我笑了好久。小影,下次我考鋼彈的駕照時,我會把這張錶起來帶著的。(會有這麼一天嗎?)
然後秉持著本部落格又臭又長的特色,聊述今日所聞:
今天七點半出門,在到達考場前,原本都還滿順利的。早上,我搭 620 公車到了士林監理處;那兒其實和陽明高中有段距離,所以我向正在等紅燈的一對騎車母子問路。之後大約走了兩分鐘,忽然發現一位機車騎士停在路邊等我,問我:「小姐,你是要去士林監理處嗎?」
原來他是聽到了我向那對母子問路,發現我可能會走錯路,紅燈發動機車轉彎後,竟然停在那裡等我走過來,詳細地指導我走過去的路線,提醒我要過一個人行地下通道。那位大叔人真是太好了,係在揪干心欸! 於是聽從他的建議,沿著百齡橋走了大約五到十分鐘,到達了士林監理處。
大湖駕訓班的遊覽車和同學到了,也遇見了和我一起團報的
不知姓名姑且稱之為 Ambrosia 的小姐(啊喂,別隨便幫人家取綽號!),我們聊了幾句,互相為對方考了幾題,聽駕訓班的教練在偷偷洩漏重點的幾個考古題……結果,當教練說「好啦,把身份證拿出來」時,我翻開錢包,卻愕然發現…
找、不、到。
……啊啊真是晴天霹靂平地驚雷,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呢?我都放在包包裡不可能拿出來的啊囧。經過前後左右同學的一團忙亂,我最後只好去向駕訓班的人自首:我找不到身份證 Orz;大家無言了一陣,又找了一會兒,最後說:那沒辦法了,不能考。你就回家去找找吧,下午一點半再過來補考。
垂頭喪氣地走出去,一路已經在想該不會是星期四去交大時辦理借書證把身份證給放在櫃臺了吧?也只有那時候用到了,那麼回家後,就是先找身份證、找不到就打去交大圖書館問有沒有人撿到,然後到內湖行政中心去辦一張新的(也只能這樣了),再趕回士林監理處去應考……
正光想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很悲慘時,我拿起交大圖書館的閱讀護照,從鉤針娃娃筆記旁邊赫然飄下了…我的身份證…… Orz。
於是又一路狂奔回士林監理處,光想就覺得自己很笨,不過總算可以考試了也是不幸中的大幸;Ambrosia 小姐笑著對我說「這麼刺激,考試內容不會又忘光光了吧?別緊張呀。」於是我們一邊抹汗扇風,一路又抽考對方,我覺得 A 小姐真的好認真噢!還有做筆記畫表格呢(只有臉長得認真的本人無限心虛中)。
接下來碰到了愛爾西小姐,我們三個學號排在一起進了考場。我的題目不難,大多是駕駛道德以及基本常識題,滿幸運的
,作答完畢時間只過了三分鐘,檢查又花了兩分鐘,然後就交卷。汗…結果是,滿分。
雖然混得有點誇張,不過,all is well that ends well
筆試、合格します!

回去時好心的 Ambrosia 小姐用機車載我回大湖駕訓班。由於周遭朋友都很少騎車,這好像是我第二次還第三次當機車乘客呢,而且今天還穿著裙子,感覺有點小害羞;機車飆馳的速度和開車的平穩安全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即使只開到50、60公里,那種迎風催速、臉頰刺痛的速度感卻很有壓迫感,連我在後座都覺得好刺激呢。
路上聊到,原來 Ambrosia 小姐是在內湖新開幕的中國醫藥大學當護士,和在家教鋼琴的愛爾西小姐兩個都一整個有氣質啊!到了大湖駕訓班時,我和愛爾西小姐又一起吃了早午餐,隨意聊聊天,才知道原來她是交大音樂所的學生(驚),竟然是學姐啊!而且主修作曲,副修鋼琴,完全就是充滿藝術氣息的世界。
吃完飯後,就到駕訓班繼續練了兩個小時的車,教練跑去吃飯睡覺了,留我一個人繼續練車,其實還滿緊張的。因為下午開始下起毛毛細雨來了,視線不太清楚,我的腦袋也有點糊塗;這兩天鋒面來襲,若是考試時也下雨的話,看不清楚管線和記號,會是滿棘手的一件事啊…
在渾渾噩噩的開車中,我第一考區的 S 型倒退再次撞上了安全島,大驚之下我調整著往後退,結果大概是心情慌亂,沒看到後方的來車,竟然又砰地一聲撞上後面同學的教練車。實在是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
當時緊張,只是喊了一聲對不起,就連忙前進轉彎。現在想起來,應該要下車看看車子情況的(希望沒事,我速度很慢)、更應該向那位同學道個歉說聲對不起的,我在車子裡講雖然窗戶開著,但真的聽得到嗎?……Orz。那位同學,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都已經要考試前兩天了我還在撞車,不如切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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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寧願親賭希望也不願只聽見 它的歌聲。因此政治家必須微笑。 白如珍珠的衣服意味著他們依舊興高采烈。 遊戲複雜,目標遙不可及, 結果仍不明朗--偶爾 你需要一排友善、發亮的牙齒。
辛波絲卡/微笑
有時不禁想,微笑可以遮掩多少不耐,又能堆砌多少誤會?
我知道,教練真的是對我很好,也是一個很親切健談的人。雖然在網誌上總是抱怨多多,不喜歡他的政治魔人態度,不喜歡他所代表的駕訓班「只要指示定點動作,考過就好,其他自己出去慢慢磨練」的僵硬教學方式,不喜歡凡是我有問題,他都一副「聽我的就好,不必多問」的態度……
但我承認,他其實對我滿好的。當他跟我哈拉說「我對你也算很照顧了嘛。」我也不得不承認,是這樣沒錯,是這樣沒錯。
但這樣的好,可能是彼此的政治正確所架構的。彼此用微笑在打著外交戰,雪白閃亮的門牙後面,有經過算計的波濤洶湧。
--也或許,一切只是我太過被害的想像。
我微笑聽著他談論政治,即使不喜歡也不表現出來;他懷柔地迂迴掉我提出的問題,時數該怎麼算、道路駕駛應該有幾次,監理處的人如果問起--噓,我們套好了招,別多談。因為一直都是這樣奸詐的微笑以對,打著客套的官腔,所以當界線要跨出比較親暱的一步時,我頓時感到有些困惑惶恐。
事情大概是從我那次調改時間,到藍儀家去學針織娃娃開始的。那時我向教練改時間,說我要去鉤娃娃;一時興起,便問教練喜歡什麼動物,教練問:「怎麼?你要鉤給我嗎?」我想想也未嘗不可,便應道:「好啊!」大概是由此時起,跨出了私人的第一步。
之後,教練就經常提起這附近好吃的餐館,要我去吃吃看;有時也會隱隱約約的暗示:你考上駕照後,我們去吃一頓慶祝吧!這樣的話題讓我有點困惑,也或許處世技巧不精,只是客套地敷衍一句「哦,好啊」帶過。教練經常三不五時地提起我要送他的鉤針娃娃,問我織好了沒,還說「既然你送我娃娃,那我請你去吃飯慶祝。」我也沒有當真,只是笑笑說,「怎麼好意思讓教練請?要也應該是我請你才對啊。」
前幾天,他再次問我娃娃做好了沒?聽他的描述,我猜測他想要的是那種以尼龍線串起縫綴的珠子,掛在手機上的那種吊飾娃娃。我拿出了在藍儀家編織好的處女作給他看,那是用毛線編織的,還有些粗糙,大概是不合他的意吧,他沒有說什麼,只是今天又問:「那你最近有做新的嗎?」
我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了些什麼。
他也會開始說,如果我想要磨練一下實際的開車情形,可以來找他,他車子讓我開。一開始以為這只是客套,微笑著說謝謝,但類似話語的頻率開始增高。他會說,哪天去南寮漁港吃海鮮,可以打電話給在新竹的我,讓我幫他把車子開回台北;他會說,如果妹妹要考駕照,先打個電話給他,或許可以報個行情,還折扣個五百一千。
我開始不知道這是真是假。雖然這樣的相處還算愉快,至少比談些政治來得容易搭理,但開始感覺到他在我身上投注了過多的期待--而且是我給不起的期待,因為我不太可能真的跟他一起開車從新竹回到台北,我也不想讓妹妹再來這個制度不佳的駕訓班考試練習。重點是:我還不習慣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教練和學生,是公事公辦的關係,如果路邊停車還不會,回來請教練再指導指導,借他的車子練習一下(這是他建議的),還可以稱之為「售後服務」;但他開車到新竹來玩,傳個簡訊約我出來讓我練練開車?
這是認真的嗎?
如果是,我覺得有些困惑,是什麼讓他覺得和我已經如此親密?我也思索這是不是我自己過度溫和好說話的錯:讓其他人認為我和他們已經進展到了一定程度的交情,但其實,我還沒把自己的心交出去,這樣的微笑偽裝,是否太奸詐了些?
今天發生一件事,讓我的困惑和不安達到最高點。原本我和教練正在討論接下來還有什麼時間可以駕駛練習,星期一筆試,星期三路考,原本教練讓我一、三兩天再練習一下,我詢問星期六可不可以過來練習?雖然星期六的時間被拒絕了,教練大概也看出我想要多加一堂課練習的意願,於是對我說,那星期二下午你也來練吧?星期一、二、三,三天都給你練,怎麼樣?
我自然是很高興,答應了。過了一會兒後,教練忽然又開口說,六丁目的拉麵很好吃,等我考完之後找個星期六星期天過來吧,他帶我去領號碼牌,然後我們去吃一頓慶祝我考上駕照。
先不提駕照還八字沒一撇,這番話已經不是詢問,而是肯定句的邀約,甚至連方法都安排了。雖然表面上還是微笑著,但我卻感到有些不適;在提出連著三天練習的建議之後,又說出了吃飯的邀約,這是一種等價交換嗎?(等等,時數未滿,要求練習本來就是我的權利,為何要交換?)我之前說過「不好意思讓教練請客,要的話也當然是我請你」,這樣的發言被當真了,所以他要我請客答謝嗎?
又,如果這樣的邀約動機是單純的友好,不是政治正確,也沒有外交利益,我們之間的親密度又已經達到可以兩個人私下去吃飯的基礎了嗎?
吃飯或請客,其實都還只是小問題,聽說六丁目的拉麵的確很棒,我也有些躍躍欲試;但推敲這番談話背後的意義,總讓我感到輾轉。是我多想了嗎?是我做錯了嗎?
有時覺得為人處世真的好難,我真是一個笨拙又不得體的人。這麼簡單的吃一頓飯,也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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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去年十月推甄上榜後,就一直過著悠哉日子的我,隨著開學時間漸漸逼近,也開始有點緊張了。 信箱裡寄來交大圖書館辦的一系列研究生圖書館利用課程,包含了
「搜庫密笈」和
「EndNote 軟體教學」這兩樣。老實說一開始要不要去,我是很掙扎的;先不提去一趟新竹往返三小時、花費兩百多元的時間金錢成本,這種圖書館利用課程往往都是讓人感覺要命的「廢」啊!不過就是資料庫檢索和書目調度,這種東西要特地花兩個小時來學嗎?
雖然上研究生版去詢問,有人認為值得參加,因為現在的研究生查資料能力普遍低落;但大二經歷過邱錦榮老師的小論文寫作,大大小小也算寫了不少報告,以及大四國科會的洗禮,我對自己使用館內資源找尋資料的能力還算是有一點小小信心的。因為這樣,
加上個人的懶散(明明這才是重點吧?), EndNote 的課程就這樣被我翹掉了 ;但前兩天收到了林建國老師的轉寄信,要我們到新竹的全民書局去領指定參考書,在心理盤算了下,跑一趟過去拿書,順便辦理研究生臨時借閱證,上個一堂課,也還算划算,因此就動身了。
今天一大早六點半,我就爬了起來洗澡更衣準備出門,七點半提早跑駕訓班,開車開到九點半。十點半時從湖光市場坐車來到了台北車站,再轉客運前往新竹。台北到新竹往返三小時,加上轉公車的時間就
將近五小時,這樣的車程對老人來說真是折騰 。即使在車上還是可以看看隨身攜帶的小說、欣賞窗外無聊的風景,然後假寐一會兒,依然覺得奔波後有些疲倦;雖然離開台北家裡可以學習獨立自主的生活,但想要以後要這樣通車,我不禁頭大了起來。
缺乏當地的交通工具也是主因。從交流道下一路走到大學路底端,大約要走上十五分鐘,才能看到交大的正門口。抵達時正是中午十二點,太陽毒辣的時候;如果有台腳踏車代步,在校園內外跋涉都會輕鬆不少,或許得考慮購買一台了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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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腹心事的琴 總是露著整排白晰的牙齒 急切的想找點什麼 發聲 而偏偏我那學琴的孩子 也要改行學劍了
室內/向明
要上班的人,有星期一憂鬱症;隔了好久要重新開學的人,有開學恐懼症。直到現在才想哭鬧大喊說,我還沒有做好進研究所的心理準備,應該會被砍吧。
其實也不是什麼準備不準備的,再不做點什麼,念點書想點未來,只會一直陷溺於自我厭惡的泥淖當中。以前頹廢時還有工作當我的藉口,在辭去工作想要玩一玩的八月間,少了工作來當擋箭牌,無事可做便更加讓人心煩。急切地想要找些什麼來做,希望生活圈能再大一點,多一些朋友同學可以溝通交流。日日被制約的時光,與書和枕為伴,思索開始迴圈,我過得很寂寞。
但要面對即將到來的開學,我還是很緊張。林建國老師的轉寄信來了,要我們到交大的全民書局去領教科書,像是冬天過後剛萌出的小芽那樣露點眉目,宣告著研究所的生活要開始。
原本八月十四日圖書館有個研究生課程「EndNote 介紹」,我一時懶惰翹掉了,找了個
線上教學充數。不過明天的「搜庫密笈」就不知道能不能翹掉了,因為不知道課程的內容與重要性……個人是很不想特地從台北跑去新竹,只學習要怎麼使用圖書館;如果教的內容只是如何使用線上資料庫這種大學就會的玩意,那
特地往返三小時真的會吐血的吧!
不過往樂觀層面想,明天去新竹,就順便去全民書局拿教科書,然後去圖書館辦理臨時借閱證,扛幾本歇斯底里的相關書籍回家先看看也好。畢竟相關的基礎十分薄弱,要立刻進入精神分析的領域可能還是得先做一點準備。另外在打的主意當然就是圖書館那一套的坂本龍馬傳記(八本)和桂小五郎傳記(兩本)囉!
只是,估計扛了這十本零嘴回家去(喂你認真的嗎?),我的正餐就不用吃了吧!不是還信誓旦旦說要借參考書的嗎?(笑)所以還是得克制一點;最近推理小說也要開始節制了,除了幾本日本史還想留下來看看以外,其他幾本小說得盡早解決才行!同一種類的書籍看多了,還真的會有點倦怠感……
但最讓我焦躁的,還是不管啃了幾本書,都無法抑止心中那越擴越大的不耐。明明事情很多,要考駕照、有一兩篇文章還堆著要寫、有許多許多的書等著看,也確實每星期嚥下兩三本--但心中依舊感到空虛。
像是空張著嘴想要發聲,卻沒有撥動琴弦的手,
我只能在灰塵中慢慢挫去金屬的光芒,在黑暗中滋長我的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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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著,何謂恐怖。找不到正確答案。 就在我茫然佇立迷途之時,突然注意到,最恐怖的意外,總是出現在新聞報導上, 這個世間包藏的虛無與冷漠,正是恐怖最豐潤的來源。
《他人事》是一本集結了十四篇短篇的小說集,日前收到的試讀本當中收錄的則有〈他人事〉、〈支解吾兒〉、〈退休日大逃殺〉、〈雷薩雷很可怕〉、〈達爾文與越南西瓜〉五個短篇。
曾以《世界橫麥卡托投影地圖的獨白》這個短篇小說集贏得2007年「這本推理小說真厲害!」第一名獎項的平山夢明,以擅長恐怖狂放、黑色幽默的短篇聞名,是近年來相當受到矚目的恐怖小說作家。雖然沒有看過這位作者之前的成名作品,但我一方面對於操弄人心的恐怖頗有興趣,另一方面更是受到幾位推理小說大師評語的吸引,讓我對大塊文化這本九月即將要上市的書感到十分期待。
第一篇短篇是同名短篇〈他人事〉,敘述一對母女及叔叔一同駕車出門卻遭遇車禍,車子卡在斷涯處千鈞一髮;第一人稱的敘述者「我」向路過的男人求救,對方卻漠不關心,反而在一旁冷眼看待、冷嘲熱諷的一段故事。看到因撞擊而被拋出車外、肚破腸流的小女孩、焦急啜泣的母親,和急切求救的叔叔,對方的反應卻彷彿是事不關己。
「有流血嗎?能夠止血嗎?你只要按住傷口就行了,拜託!求求你!」說到最後,連我都覺得自己像是在慘叫。
「那樣會把手弄髒吧……手弄髒的話,我怎麼辦?附近又沒有水……擦在衣服上?不立刻洗起來,會滲進纖維裡;洗衣服時,還得和其他衣服分開才行;再說,衣服掉色的話,我會很低潮、很失落……」(P. 13)
極端的情況(車禍、死亡、哀求),對照平淡日常的反應(擔心洗衣的細節、說自己不早些回家太太會嘮叨),映襯出龐大的不協調感,在這不協調當中油然產生了恐怖。文學創作中有一種技巧叫做 Juxtaposition(並置),通常是將崇高偉大的概念與渺小低俗的概念並置,藉由強烈的反差對比,產生出讓人覺得荒謬可笑的感覺出來, Pope 的〈秀髮劫〉就是很典型的例子。
而平山夢明的寫作手法也是類似的,或者是像〈他人事〉那樣,在極端的情況裡用漠然、平淡的事物相對應。又或者像在〈退休日大逃殺〉那樣,原本是用日常生活隨處可見的中年人屆齡退休來鋪陳,但在過程中卻慢慢浮現出「退休獵殺」、「剝奪老年人公民權利」等等離奇而充滿科幻色彩的社會法律,最後再施加極致的血腥與暴力。
這兩種極端的碰撞與撕裂,帶給讀者的不只是戰慄與恐怖,更是對於日常現狀的挑戰與反思。例如在目前已經閱畢的五篇當中,〈支解吾兒〉和〈退休日大逃殺〉當中都提到了繭居的兒子、專注於工作或對妻子施加暴力的丈夫等情況,暗示了家庭秩序的崩解、家人之間的冷漠是這一連串異常與不幸的來源。
〈雷薩雷很可怕〉是由會議記事與對話記錄組成的一篇筆記小說,在線索的堆積與拼湊當中,我們看到了教育體制的殘缺。即使發現疑似霸凌的現象、以及學生預言自殺的信件,為了維護學校的聲譽,校方還是選擇隱匿消息,私下調查。而事實真相出爐時,讀者更是震驚地發現這一切其實是班級中多數者的集體共謀,為了升學的競爭、充滿階級意識的歧視,一起逐放了家計清苦的深津良。
被迫自殺的學生良留下的遺書一一感謝曾經幫助過他的同學,而揭露真相的D班同學密函則顯示出赤裸裸的惡意。或許藉由這樣的對比,平山夢明是在告訴我們:最大的恐怖,其實就包含在日常生活當中。因為距離我們如此之貼近,隨時可能在街角與我們擦身而過,觸碰到這些惡意時才會讓我們感到如此驚悚。
正如一開始所說的:這個世間包藏的虛無與冷漠,正是恐怖最豐潤的來源。
寫於2008年8月26日,大塊文化《他人事》試讀活動
異常!OTAKU http://www.locuspublishing.com/blog/otaku/?p=253串連貼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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